2011年1月11日 星期二

不能忘記。

為何你要留下一封空白的書寫,無字天書。
老掉牙的推理橋段?
不了。
你要把銜繫你我關係的鑰匙就放在桌上,關上門。
小情小愛的哀怨自艾?
不了。

上個月份,我使用著整個身體進行閱讀,隔離同時選擇置入。
不能忘記,放縱之後的痛,就要像是個不規則的胎記一樣跟隨著我,
但不會有精湛手藝的刺青線條。
不能忘記,既使在最艱困的時候集結所有的人間悲劇的此時,
我們,身為人類卻仍是為著慾望所苦。會為此付出一切,無損於正直或偏離。
不能忘記新的一年又過十天,有在那風裡說出的自我期許。
不能忘記,在某個退色木門邊,你在這冷天裡穿的花色裙。



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最後的方式

用我們在汪洋裡般浸溽的靜默
對不起
是事件一
對不起
是夢境二
對不起
是對話三

將要連呼吸的力氣都失去
對面的那個島上會有人類生活的痕跡嘛?
這對於一個漂流過度的自我難民是幻想般的祈禱
必須要維持在這固定的波動頻率裡
偶爾喝上幾口海水
讓鹽份刺激受傷的眼睛
夜過了之後就會充滿溫暖的承載液體

你們都去哪裡
你們都去了哪裡


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

如果我們不用再一直隔空喊話。

最近的我生了一場病。
我無力克制,就像我不能逃避那所有的一切場面。
我選擇離開,如果選擇寧靜即是選擇孤寂的話。那我願意。
我放任那劑量過強的滲入,徹底的體驗血管顫動的暈眩。
就像是使用過度絢麗的特效。
但卻同時過於真實,提醒著我不停不停輸送著的,是無法再重新來過的瞬逝。
我想要回到那一張一張熟悉的面孔前面。
像你們展示我執著簡單的對談反應。
跳著格子的結果就是回過頭看然忽地忘記哪裡才是開端。
我喜歡一直使用這個。那樣的完美的幾何圖形是充滿空缺的我持續眷戀的。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瞥見

瑟縮在那樣一個小小的洞裡
被溫暖的微弱黃光所環繞
洞外是一片令人睜不開眼睛的光亮
彷彿是有很多來往的熙攘人影
他們正快步的低著頭或看著手中的黑色方塊
窩在這凹陷裡向著黑暗洞穴的底處
享受視覺暫留後的絢爛恢復
如果有人跟我說你可以
或是你不行
那應是那些文字所賜與我的
幾近泛黃的紙張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無法停止想念

是的。
我無法停止想念,而後接續的蔓延潰決擴散流淌,不過是手指尖的輕一觸碰罷了。
怎麼會開啟這樣的思念。
找了事情開始忙碌,願是相信整理完房間之後可以更為清醒,可以容易得拋下腦海中的那些。
怎知清理完了卻空空蕩蕩,多出的整潔空間就像是多出的腦內記憶體,開始不停的填滿。
是的。
那些關於你的想念,也許不是你的畫面,但是你曾出現過的地方,某人做了與你相似的表情或動作,你曾用過的習慣字句。
抱歉。
不過是一次短暫的腦內旅行罷了,
就算是已到了終點,卻不能為無法停止的想念作為哀悼的藉口
他們仍引領著。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那是我從未擁有過的長髮。

我試著拉近距離著看。
在我試著每天通車藉此縮減彼此。
而非只是略過。
這些臉龐在移動中的靜止。
他們緩緩得歪斜了腦袋閉上眼睛。

我今晚瞥見著他的長髮。
柔軟且長度足夠的長髮。
那是我從被迫降臨這世界以來從未有過的。
這樣的披在自己的肩上。
順著身體曲線肌肉的弧度。
我注視著他的長髮。

正在我想著要多少說服的言語才以足夠引渡我跨越那肩膀的界線。
我們之間開始注入人群。
我與那髮長之間越趨漸遠。
我們被群體隔絕了。
我們被群體隔絕了。





我們被群體隔絕了。

瘸了。
我的視線。

2010年7月13日 星期二

partir

我想要走出去,但我現在做不到。
我不想如此停留,但我非得駐足不可。

我想去海邊
在雜誌上的某一頁上看到的一個小站
我查了啟程的時間
我也查了回程的時間
但最後一班可以在我上班前回到台北的火車卻是12點多發車
我爬的起來可以搭上而後抵達目的地的時間是接近11點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最靠近海邊的小站
連火車都不肯載我

老天爺要我多念點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