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

作為對象的一種訴出

我想寫封信給你
但我應該要談及些什麼內容才好
該告訴你台北的天氣就像我的情緒一樣
還是該告訴你我又開始決定了哪些新的事物
對了
我是該說我還是整理了所有的東西
大概的分類或是堆疊
要放在哪一個櫃子的哪一格似乎是挺隨性的
整理這件事情讓我的過敏又犯了
我要知道他們在哪裡就好
就像我只要知道你是一直在那裡的就好
可能不是為我
但我可以隨時出發去接近

嚐試著顛倒的身體作息
是因為我知道那總會轉變回來的
這樣的低度活動期
讓我又更加緩和許多

你最近有什麼新的開始或是結束嗎
結束是一個動作或是事件的完成
但對我總還是一個未聽說的所知
所以是新的
又有更多的人物上場了嗎
就像我一樣偶爾出現並且在他們的身旁轉圈圈
用餘光在離心力作用的時候觀看著

包包是否又越裝越沉了
跟你的身體跟你的思緒一般
關於捨棄這樣的問題我們始終是遠離不了的
我們都知道

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關節

做電影,研究電影。
做劇場,研究劇場。
做廣告,研究廣告。
做麵包,研究麵包

作為一個人,研究何以為人。

2010年6月4日 星期五

在那樣的場景裡面

攜帶圍繞著我的空氣
我進到了那裡
不能稱得上是熟悉
但似乎是一直令我嚮往的空間或者是說那空間裡的人們
行走的路線與端坐的姿態
如果我可以一直安靜的待在那裏
我想他們也不會拒絕
偶爾伴隨的音樂與深入淺出的對談
不捨得離去
因有太多讓人玩味的細節與字句
不能稱得上是熟悉
因為仍是外來者的姿態
不能太放肆
不能太輕浮
然後我帶著那裏的空氣離開
習慣著擁有的一種包覆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說過夢之後 將是最尷尬與不堪的

某種程度上我喜歡上這與身體對抗的感覺
因為感冒醫生開出超出預期的藥
使得我的頭部減輕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重量
當你感覺到顫抖的雙手將不是如此能夠容易控制
力量與精神的拉扯與推擠會讓自己產生更多的空間
不穩定的狀態會迫使主者愈加仔細的感受動作產生的歷程
一方面是驅使的
一方面是自我攫取的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嘿 再多說之你有沒有聽見



不是故意要忘記一支筆的用處
是應該讓他刻意的流淌著宣洩著不用計較的隨意控制聲量
不是硬要擴大我的聲音的振幅
有時候太過於小聲在他人眼裡越是顯得刺耳
串通著你們的這些隻字片語比不過一張撩人的圖像
我現在要隨時甩著頭迫使他可以帶著我飛起來
說穿了其實只是在髮尾半乾時施加了一些伎倆
習慣於加速但我們盲從所以我們要漫/慢活
緩慢的活濫漫的活
時間的填補是在我們意識到時才開始計量
於是走得越慢我們想得越多我們細數的才算珍貴
是否要與你一同並且盡到告知的義務在默默撿拾起一些碎片之後
晶瑩血珠竄出之際並意識到其實你我大多都不太在意
但這是標的著我們的身分似曾相識的證據
即使無解
但我們學習到的是我們可以在那需要一個明確的位置之上
用敬畏的心情寫著無解的一筆一劃
這是讓人感到最欣慰及悲天憫人的一項作為了

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

嘶扯著喉嚨對著充滿著凝結的空氣,我賴以為生的沉默逐漸崩解
手背上的青色血管越發明顯,透過一層不算細緻的皮膚仍舊看得見
沾染著多少的氣味,
我害怕望進你的雙眼,你知道我是不適合在那位階之上的
逐漸加速的動作平衡著我角色的催化
腳尖旋轉我還是我阿
熱騰的血液在我太過用著力的時候還是會竄流著

我只適合輕聲細語,不是為什麼而是我要我自己這樣的
最後的場景就是在那阿
不管我是什麼角色只要我是在那裡就好了,我也想讓我的字可以讓人停留
是我要我自己這樣的




2010年4月1日 星期四

日子在過


想起了那些時候
這麼長時間的日子我是怎麼跟著這些人們一起度過
幾乎是環島行程的拍片團
他們還在
他們離開
雖然每一個時期都讓人難以忘懷
卻也沒有勇氣再去挑戰
如此質疑自身工作的存在

只是在那個下午那樣的海邊
每一個一同休憩的空檔
每個人臉上儘管是顯出疲憊
我們都還是會努力微笑著

希望你們現在也是一樣